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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现在这个小皇帝真是愈发地不安分守己了,竟然胆敢勾结宁安侯私下里学习治国理政之术。“墨羽身着一袭漆黑如墨的衣裳,脸庞被一张银色面具遮掩得严严实实。
墨冲一脸轻蔑:“小皇帝就算有空闲去学那些东西又怎样?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施展所学。“
谢烻正擦拭着手中锋利无比的长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看来是时候换人来坐这龙椅了,那就让谢祁来吧。“
墨羽问道:“那么王爷您打算怎么处理此事呢?“
谢烻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区区一个毫无用处的傀儡皇帝,哪里值得本王亲自去应付?“紧接着,他下达命令:“立刻将谢祁暗中接入京城。“
“遵命!“
数日之后,一辆外表平凡无奇、毫不引人注目的马车宛如幽灵般悄然驶进皇城。
车厢之内,谢祁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与喜悦之情。
多年以来,他一直在自己的封地里佯装成一个沉迷于酒色之中的纨绔子弟。
而如今,期盼已久的日子终于降临。
谢祁迅速整理好身上的衣襟,准备前往拜见那位手握重权、威震朝野的摄政王王兄。他自然知道,一旦回到了这皇都,便绝无全身而退的可能。
刚见到谢烻,谢祁便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到王兄您了啊!王兄,这些年来弟弟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您呐!”
然而,谢烻却只是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面,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并示意谢祁起身说话。待到谢祁站起来之后,谢烻才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别来无恙。”
此刻正是寅时,万籁俱寂,夜色深沉得仿佛能将一切都吞噬掉。高悬于天际的明月被流云所遮掩,时而明亮皎洁,时而黯淡无光。雨势逐渐变大,伴随着阵阵狂风呼啸而过,犹如一群受惊的白鹤在夜空中哀鸣。
墨冲浑身上下都是鲜血淋漓,脚步蹒跚不稳,看上去十分狼狈地逃回了摄政王府。他那身原本华丽精致的衣裳现在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满是窟窿眼儿,而且还沾满了污垢与血迹;其身躯之上更是遍布着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有的深可见骨,有的则还在不断往外渗出血水。每迈出一步,对于此时的墨冲而言似乎都要耗费掉自己全部的力量。
王府门口的那些侍卫们见状,赶忙一窝蜂涌上前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墨冲。他们的眼神之中充斥着惊愕与忧虑。
即便已经身受重伤、气若游丝,但墨冲依然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强撑着不让自己昏倒过去:“王爷……宫宴……小……”话未说完,他便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然而,墨冲的伤势实在太重,太医们用尽了各种方法,也无法挽回他的生命。最终,墨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谢烻面无表情,神情冷淡至极,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着什么。“皇帝侄儿终究还是太年轻,如此沉不住气既然如此,那本王作为他的叔父,就给他上最后一课吧。“谢烻心想。
“王兄,莫要担心。小弟愿为王兄排忧解难。”
谢烻看到了谢祁眼中的精打细算,不禁嗤笑,一群废物。
谢烻拍了拍谢祁的肩膀:“甚好,吾弟有心了。”
几日后,清晨的阳光洒在皇宫大殿之上,一片肃穆庄重之气弥漫其中。早朝上,内侍们整齐排列,恭敬而立。随着一声尖锐细长的嗓音响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朝堂之上顿时安静下来。
这时,一个身影从群臣之中走出,正是李贺。他躬身施礼,声音洪亮地说道:“臣有本要奏!“众人目光纷纷投向他,尤其是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位一向对政事不闻不问的李贺大人,今日竟然主动站出来上奏,实在令人意外。
皇帝看着李贺,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李贺并非那种追求功名之人,但此刻却挺身而出,想必事情定然非同小可。于是,皇帝开口问道:“爱卿,不知你有何事要奏啊?“
李贺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皇帝,语气铿锵有力地说:“陛下,近日江南地区遭受了罕见的水灾,洪水泛滥成灾,百姓们流离失所,生活苦不堪言。他们急需朝廷的援助,请陛下拨下款项,赈济灾民啊!“
小皇帝听后,微微皱起眉头。他虽然年纪尚轻,但也深知民生疾苦。然而,对于李贺突然提出的赈灾请求,他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国家财政吃紧,需要用钱之处颇多。他不禁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谢烻,只见谢烻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
此时的朝堂之上,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起来。大臣们窃窃私语,有的表示赞同李贺的提议,认为应该尽快救助灾区百姓;而另一些则担心此举会影响国家财政状况。一时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准奏。“小皇帝朗声道,“户部需速速拨下款项,万不可让百姓生计有忧。“
“谢陛下!“李贺跪地叩首谢恩。
待朝会结束,谢烻将李贺请至府邸。刚落座,便单刀直入地问道:“今日朝上,你缘何提出赈济灾荒一事?“
李贺微微一笑,从容答道:“王爷,此策不仅可解民众之苦,亦能笼络民心。如此一来,于百姓、于君王,均大有裨益。“
谢烻嘴角轻扬,似笑非笑道:“你倒颇善笼络人心。然而,本王岂会轻信你只为苍生?不妨直说,你究竟意欲何为?“
李贺脸色一正,郑重其事地回应:“王爷明鉴,现今朝廷形势错综复杂,我等急需更广泛之支持。此番赈灾,实乃良机也。“
谢烻眉梢高挑,追问道:“李贺,莫非你欲投效本王不成?“
这李贺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大都督,官居从二品要职,实在难得!而且他还迎娶了辅国大将军的嫡次女为妻,可以说是事业爱情双丰收。此人着实称得上是一位青年才俊、可造之材呀!
只见李贺恭敬地拱着手说道:“王爷谬赞了!属下深感惶恐,但也必会竭尽所能、全心全意地协助王爷成就大业!”
时光荏苒,转眼已到了六月二十二日——小皇帝的生辰。当天晚上,皇宫内张灯结彩,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宫廷宴会。
宫殿之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轻歌曼舞令人目不暇接;在座宾客们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好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小皇帝亲自起身,端起酒杯向谢烻敬酒,表示感激他为豊国所做出的卓越贡献。谢烻则面带微笑回应着小皇帝,然而其眼神深处却流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狡黠光芒。
就在此时,宁安侯忽然站立起来,高举酒杯大声笑道:“今天乃是圣上寿诞之日,老臣曾听闻摄政王年轻时剑术高超,堪称举世无双!不知今晚是否有幸能一睹风采呢?”话音刚落,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谢烻。
面对宁安侯的提议,谢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桀骜不驯的笑容,然后缓缓转动手中的酒杯,轻声应道:“既然宁安侯如此盛情相邀,那本王岂有不从之理?今日便在此小小献丑一番吧!”说罢,他伸手接过一旁宫女递来的宝剑,并随意地挥舞了几下。
他身轻如燕,矫健似鹘,手中长剑寒芒闪烁。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剑都蕴含着力量和美感,好似和剑合二为一。剑势迅如疾风,快如闪电,令人目不暇接。他的眼神专注且坚定,流露出一种别样的威严。在他的挥舞下,剑如游龙,时而盘旋,时而疾驰,时而跃动,仿佛有了生命。他的剑法高超,攻守自如,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误,剑刃所过之处,好似空气也被撕裂。风吹动他的衣角,他的身影在风中时隐时现,宛如一幅灵动的画卷。
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如闪电般径直朝着谢烻疾驰而来!谢烻身形一闪,敏捷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但他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冰冷至极。
与此同时,永宁帝遗留下来的精锐皇家禁卫军如潮水般从殿外涌入,迅速将谢烻团团包围起来。宁安侯手持长剑,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死死地盯着谢烻说道:“王爷啊,您可别忘了,这天下终究是属于皇帝陛下的天下!”
谢烻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不屑的冷笑声:“哼,就凭你这个连边疆都守不住的无能之辈,如今竟然也有胆量对本王拔剑相向?告诉你吧,本王所拥有的庞大势力如同老树盘根错节,岂是你这种跳梁小丑能够轻易撼动得了的?”
谢烻的目光扫过高台之上那个年幼无知的小皇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轻蔑之情:“小皇帝啊,你又懂得什么呢?只不过是被一个小小的宁安侯给蒙蔽了双眼而已。他几句花言巧语便把你哄得团团转,让你真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不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满朝文武究竟是听从于你还是效忠于本王!”
就在这时,李贺、墨羽领着一群身着黑色劲装、训练有素的暗羽军犹如鬼魅般从大殿之外冲杀进来。谢烻毫不畏惧,施展出绝世轻功,身躯轻盈一跃,宛如飞鸟般腾空而起,眨眼间便跃上了丈余高空。没过多久,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禁卫军纷纷倒地不起,而宁安侯则惊恐万分地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突然间,他像发了狂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竟然妄图篡夺皇位!”
“史官官们动动笔,百年之后还有谁会知道我这个位置背后隐藏着多少龌龊之事呢?再说了,谁说过我一定要当皇帝呢?”谢烻眯一双狐狸眼,笑着回应道。
此时此刻,众多朝廷官员全都战战兢兢地躲在暗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然而就在这时,谢祁却从暗羽军的队伍后方缓缓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宁安侯。
看到谢祁出现,宁安侯猛地站起身来,顺手抄起一把宝剑,直直地指向谢祁,怒喝道:“祁王!摄政王乃是不忠不义的乱臣贼子,手段残忍暴虐,丝毫不顾及兄弟情谊。今日我们落到如此下场,他日必定也是你的结局!”话音未落,只见他举起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脖子抹去……
刹那间,鲜血四溅,宁安侯已然刎颈自尽。
谢烻手提佩剑,一步步走到宁安侯尸体旁边,狠狠地一脚踏在其胸口之上。然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直视着小皇帝,接着又转头面向满朝文武和众多将士,高声喊道:“恭送圣上殡天!”
听到这话,暗羽军立刻齐刷刷跪地,齐声高呼:“恭送圣上殡天!”
迫于无奈之下,文武百官也只得纷纷跟着高喊:“臣等恭送圣上殡天!”一时间,整个朝堂之上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仿佛要将这屋顶都给掀翻。
小皇帝双膝跪地,满脸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用颤抖的声音向谢烻求饶:“皇叔,朕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朕吧!”说罢,他不顾自己尊贵的身份,双膝跪地艰难地爬到台下,然后迅速跪在谢烻脚边,紧紧抓住他的裤腿,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开始苦苦哀求。
谢烻面沉似水,稳稳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那深邃的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紧接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冷笑道:“本王早已厌倦了这种苟延残喘的生活,整日看他人脸色行事,实在无趣至极。如今,他人也只能看我的脸色行事。”
听到谢烻的话,皇帝吓得涕泪横流,哭声凄惨,他一边抽泣一边说道:“皇叔,朕真的知道错了。从今往后,朕定当痛改前非,重新振作起来,整顿朝纲,恢复国家昔日的繁荣昌盛。还望皇叔念及亲情,给朕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然而,谢烻对皇帝的求饶毫不理会,他提高音量,高声喊道:“豊国已经到了需要更换主人的时候了,你要清楚,这豊国并非属于皇帝一人,而是本王的天下!今日,便是本王给你上的最后一课,希望你来世能有所长进,懂得如何做好一国之君。”
面对谢烻的威严,小皇帝虽然心中充满恐惧和不甘,但仍试图反抗。只可惜,他那微弱的声音在谢烻强大的气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皇帝被废黜的消息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席卷了整个豊国。人们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无比震惊和深深的恐惧。街头巷尾、宫廷内外,人们议论纷纷,对未来充满了担忧。
谢祁稳稳地坐在皇帝的宝座上,他的眼神凌厉而坚定,扫视着殿中的大臣们。他用沉稳有力的声音说道:“从今往后,朕将竭尽所能,带领我豊国早日实现一统天下的大业!”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决心和自信,让人不禁为之振奋。
然而,对于谢祁登上皇位一事,天下之人众说纷纭。有人疑惑不解,为何身为摄政王的谢烻不亲自登上皇位呢?更有一些清正廉洁的大臣义愤填膺,当街怒斥谢烻为乱臣贼子。可就在他们慷慨陈词之际,却不知为何突然失足掉入了湖中,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
众人皆知,如今的新帝谢祁,恐怕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真正掌握实权的还是那位摄政王谢烻。而李贺,则因其功勋卓著,被册封为太傅,位高权重。墨羽则被封为了正一品太尉,手握大权。
康寿宫内,气氛紧张压抑到极致。
聂韶熙怒不可遏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到地上,碎片四溅,她瞪着眼前的黄公公,厉声道:“快去!立刻把摄政王请来!不得有误!“
黄公公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应道:“遵命。“然后脚步踉跄、战战兢兢地退下了,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聂韶熙余怒未消,继续怒斥那些跪在地上的奴才们:“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如此重大之事,竟然现在才传到哀家这里!简直就是一群饭桶!“
这些奴才们此刻也是一脸茫然和惊恐,他们在此之前对此事确实一无所知啊。毫无疑问,这一定又是摄政王暗中封锁了消息,否则怎会一点风声也透不出来呢?
就在这时,身着一袭黑色锦袍的谢烻走进了康寿宫。只见他手指上戴着一枚玉扳指,身姿挺拔如松,缓缓走到聂韶熙面前,俯身跪地行了个礼。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还未等他开口说话,一只茶盏突然朝他直飞而来。谢烻并未躲闪,那只茶盏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眉心上,顿时鲜血直流,染红了他的双眼,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愈发显得阴森诡异。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谢烻却表现得异常镇定,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语气平静地问道:“不知母后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聂韶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险些倾倒,她瞪大眼睛,怒视着眼前的人,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弑君!你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难道就这么渴望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吗?”
谢烻无奈地苦笑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哀伤。“如果我不去争取这份权力,那么今天坐在康寿宫中掌握生杀大权的人,就不是您,而是曾经备受宠爱的云贵妃。母后啊,您难道真的对权力毫无兴趣吗?可是您却一直装作一副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模样,如今父皇已经驾崩,您还在继续伪装下去,究竟是想欺骗谁呢?”
他的语气平静如水,然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聂韶熙的心中。
聂韶熙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话语,她高声呵斥道:“放肆!”然而内心深处,她却不禁为谢烻的话所触动。她当然明白权力的重要性,但作为一国之母,她必须维护自己的形象和地位。
谢烻似乎早已料到聂韶熙的反应,他微微摇头,轻声说道:“母后,好自为之吧。”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聂韶熙独自一人陷入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