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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道山谷中,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白色蜘蛛网。蜘蛛网上密布黑色甲壳虫的虫尸。
最中央是一个约四立方米左右的茧,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蜘蛛趴在茧上,正瞪着那两只红色的可爱的小眼睛注视着自己。
钟应天眨了下眼。
力量是有波纹的,即便静止不动,力量也会像水波一样缓慢地荡漾。这些波纹安静地在空间中推开,无知无识的人如果不借助力量波纹检测仪,很难察觉到力量的存在。
而他有一种独特的天赋:敏锐。
敏锐能让他嗅到情绪的气息,能让他感触到力量的波纹和生命的温度。
无需任何仪器,他就能察觉到这只大蜘蛛的力量要在SS级以上。
而依照世界异能者协会的评级,他的异能等级大概仅在SS级,要打败这只蜘蛛还是有些棘手。
真是一个硕大的惊喜。
他向前走,甩了下手,一柄重剑出现在了手上。
“小蜘蛛,迎接美妙的死亡吧!”
两个回合后,他收回了刚刚的豪言壮语。这蜘蛛的丝也有点太难缠了,黏到衣服上就跟强力胶似的扯也扯不下来。
两个照面,他就像一个牵线人偶一样,满脑袋都是蜘蛛丝。
“滚开!”
钟应天恼火地用力一砍,结果蜘蛛丝沾到了武器上。
“可恶!”
杀伤力不大,伤害性倒是很高。
他的衣服啊!这胶一样的蜘蛛丝还能洗干净吗?他胡思乱想着,一时不察,蜘蛛丝已经裹住了他的腰和胸口。
“哎呀!”
钟应天大惊失色,指尖吓出一道火焰,慌忙地把身上的蜘蛛丝烧了个干净。
可惜还把衣服烧破了。
他遗憾地想,还得去买件新的,麻烦死了。
钟应天把剑上的蜘蛛丝都烧干净后,躲过大蜘蛛镰刀一样的前肢,转了个身,跑上了包裹着防御区块的大茧,借着助跑的力量,他脚一蹬,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跳到了大蜘蛛的脑袋上。
“哎呀我去!”
大蜘蛛长啸一声,用力甩脑袋。
钟应天下意识抓住了大蜘蛛脑袋上的毛。不得不说,这毛还挺硬,像钢针一样,是很好的把手。
“打个商量,你离开,我不伤你,不然我死也要带走你。”钟应天靠近大蜘蛛的小脑袋,一边微笑着,一边随意地说道,
“你长到SS级以上,应该也有神智,作为一只普通的小昆虫,你也就是想吃饱饭罢了,没什么高深的追求。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只吃那些你杀死的小甲壳虫,而要用命来赌一把看能不能吃到那颗大茧里的人呢?”
大蜘蛛甩得更用力了。
钟应天差点没抓稳。
“好嘛,”钟应天大笑起来,好像更高兴了,“你选了最有戏剧性的一条路,就是跟我你死我活,看谁先死掉吧!”
钟应天高高举起重剑,朝着大蜘蛛的脑壳就要用力刺下去。
蜘蛛大啸一声,无数的蜘蛛丝吐出,挡在钟应天的重剑之下。这次的蜘蛛丝不是黏黏糊糊的,而是具有韧性的,不易割破。
钟应天用了全力,也只是戳破了个尖,未能继续向下刺。
蜘蛛旋即趴在地上,头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噢!你不想跟我你死我活了吗?”钟应天遗憾地问道,蜘蛛似乎听懂了一般,用力点头,又差点把钟应天摔下来。
钟应天收了剑,打了个哈欠,跳下蜘蛛头,也丝毫不顾及蜘蛛的威胁,背对着它,走到大茧面前,用指尖一点。
火光殆尽后,一个流光溢彩的正方形蓝色薄膜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并出现的还有正方形里的五个人。
他的哈欠打了一半僵硬了。
不是,为什么他的前女友也在这里啊!
回程的路上,他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他也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蒋溪水了,就是他上一任前女友桑乐的队友。
这小子正好在桑乐的学校里读研,钟应天当时和桑乐出去吃饭的时候恰好碰见,桑乐介绍他们两个人认识了。回头他就忘记这回事了。
旁边蒋溪水正和他们队长呶呶不休,激动地赞美他的善良和强大,夸得脸红脖子粗。他们队的另外两个队员跟在三人后面,时不时插两句话。
而他的上一任前女友桑乐,一个人抱着胳膊,一言不发走在最前头。光是看她的背影,就感觉到她像个小仓鼠一样气鼓鼓的。
“谬赞,谬赞。”钟应天一边百无聊赖地摆摆手,假装谦逊,一边打着哈欠观察着桑乐的背影。
他对别人的溢美之词实在毫无兴趣,什么“品格就像金子一样高洁”,什么“有举世无双的强大和圣贤一样的好心”,听着就像某种具有煽动力的演讲。
不过关于桑乐,他有些心虚。
这也是他不好,他人很随意,做什么都漫不经心的。而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当救世主,也许他追求的是某种英雄气概,也可能是他希望每一个人都崇拜他。
救人是这样,在和女孩子的交往里也是这样。他并不贪恋肉体和色欲,而更喜欢用无微不至的关照和支持来让她们离不开自己。他所做的行为,很像是所谓的“救赎”。
说了这么多狡辩的话,也无非是想给自己做过的事找个看似合理的借口罢了。
那时他和另外一个女孩子约会的情形被桑乐看见了。桑乐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在后来见面的时候随口问他,他和那个女孩子是什么关系。
他犹豫了一下,他有种冲动,想要说一个谎言。说他们两人只是朋友。他知道桑乐一定会信的,比较她那么信任自己。两人的关系也不会有更大的变化。但他不喜欢说谎,桑乐有权利知道事情的全貌。
于是他告诉她,他们两个人正在暧昧。
桑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半晌,脸上挂了一道清泪。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她没有打人,没有大喊大叫,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从那以后他也离开了稻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