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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点像爱丽丝梦游仙境......”
“一块黑白颠倒的哈哈镜子?”
若离的两条路径,一边开满了曼陀罗花,一边绽放着洁白昙花,两个七八岁样子的女孩站在不同的两片花丛中,隔路相望。
曼陀罗花丛里的女孩一身都是精致的黑裙子黑袜黑鞋,就连眼珠都仿佛是点缀白色星光的墨黑宝石。
白昙花丛的少女跟那个女孩的装束类同,但全身都是洁净的白色,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头发搭在肩上,不仅柔顺的宛如牛乳,颜色也竟相同稚白。
黑白颠倒,这个词有些抽象,但形容此刻的她们相当形象。
白衣女孩每向前走一步,黑衣女孩同一时间就走一步,白衣女孩眨一下眼,黑衣女孩同一时刻就眨下眼睛。白衣女孩走到了两边的路上伸出右手,黑衣女孩就会相应伸出左手,颇有东施效颦的意味。
可谁是东施,谁是西施,则难以去斟酌分辨。因为极其不可思议的是,两个赛天仙似的女孩长得那是一模一样。
要知道即使是双胞胎,都一定会有细微的不同,但她们两个除外衣品和发色以外,却是真正意义上的长得一模一样。不论的脸蛋的酒窝,还是身材的胖瘦,甚至精确到每一根发丝弯曲程度都完全一样。
正如所说,两人面对面对视就好比是块黑白颠倒的镜子。
两个人?一个人?是镜子?白衣女孩的手举在半空没动,她对面的黑衣镜像也如此动作。
可白衣女孩的耐心和臂力显然好的不得了,她抿着嘴唇歪头看着对方。黑衣姑娘显然是个耐性小的,等了好久都不见白衣女孩有进一步动作。她跺跺脚,哼唧一声,嘟脸咬唇以示不满,手上更是擅作主张与对面强行十指连扣,死死贴紧白衣女孩的手心。
“小白,真是古板的很。”
“小黑,不是说镜子吗?”
“镜子”里外的女孩做出了不一样的动作,说出了不一样的话。
小黑,小白,看来是一个模子刻出的两个人无疑了。
“我不是想向乖乖女看齐嘛。”小黑挤挤眼角,伸出空余的手捏捏她的翘鼻尖。
小白眨眨眼任由她摸,眼睛只是自顾自打量着对面女孩全身上下。
突然她蹲了下去,一下子抓住了小黑的脚踝即将松掉的脚链,嘴里还说着,“以后不要这么粗心。”
小黑小口微张,半晌过后才泄气的点点头,完后又狠狠的摇摇头,“女孩子的脚踝好敏感的,不许乱摸。”
但她没有移动,也没有阻止,报复小白女孩的唯一行径不过是趁她蹲下来的时候,用手指缠绕她的白色秀发。“还说我,你才是粗心大意的笨蛋,这一头白发要是被她看见了,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小白手上动作难以察觉的停了一刻,而后无奈局促的摇摇头,“这个我没办法控制,可能是性格所致,收到的影响和束缚太大了......你可以帮帮我吗?我不想惹她生气。”
“什么呀,扯淡......小白你是跟老和尚下山化斋,化傻了吧?你要是吃苦头了,那我可不就出头了吗?我为啥子要帮你啊?就想看你哭哭嘴。”小黑刀子嘴豆腐心,脸上装作凶巴巴,但眼里只有且仅有担忧和关切。
她耐心并温柔的捋顺小白的头发,有意思的是小黑把小白的头发被捋直,小黑的头发竟也凭空变直。
“好了好了,完工,好看的捏。”两个人各忙各的,小白其实早已把小黑脚踝上的链子给系紧,但为了不影响到小黑嘴硬下的好意,迟迟没有移动半点,一直等到听见小黑完事。
“你是在道观学会的口是心非吗?”小白缓缓站起来,在站起来的过程中,顺直的白发眨眼间竟变成了黑色,这下也在无他人能分得清这两个女孩的长相有丝毫区别了。
“冰山脸,死傲娇......人家可是帮了你。”小黑生气的鼓足了脸抱胸,跟只愤怒的河豚一样。
小白没有哄她,反倒是饶有兴趣的戳戳她气鼓鼓的小脸蛋,开玩笑道,“这就是你在道家练出来的气吗?”
“嗯嗯......你还敢打趣嘲讽我?要你好看!”小黑突然发难,向前一扑,把小白一下子按倒在白昙花丛中,小嘴毫不客气的咬到她的脖子上。
小白拗不过她,也推不开她,只能板着脸忍耐,但谁知压着她的女孩迟迟半晌也不起来。小白身体不仅得承受小黑的重量,还得抑制脖子上的不适,“脖子不舒服,起来好不好?”
“叭。”小黑听罢松开咬她脖子的小狗牙,逮着她的脸蛋用力亲了一口后,一头埋进她的怀里。“最喜欢小白脸捏。”
小白还能怎么办,只得无奈擦擦脸上和脖子上的口水痕迹,“......你这算不算自恋啊?不能浪费时间了,我们得走了哦。”
小黑惬意懒散的窝在她的身上,不停阻止她坐起来。“那不行,我不想去,我想躺在你身上睡觉,好不好?”
小白眼角抽抽,一只手温柔的抚摸身上女孩的薄唇,另一只手则逐渐呈现揽住女孩细腰的趋势。“别闹,我们说好的不是吗?这很重要,很有意义。”
小黑猛然抬头,认真不带一丝苟笑的眼神立刻映入小白眼中。“小白,不去,我不去,你也不能去。”
这突然发难让小白脸上的浅笑慢慢转为危险的凝视。而小黑就像是不知道对面女孩此刻生气了一样,还是认真无畏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许久许久,直到小白脸上的肃然又转为勉强的微笑,“小黑,这个玩笑似乎不太好笑哦。”
小黑感到了自己的腰被一只极其有力的小手给拿捏的死紧,“我知道你不开心,但我还是要告诉小白,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不去,也不能让你去。”她越说,腰间所承受的握力就越重,身下小白的表情就越冷峻,刚刚莫名变黑的头发此刻又慢慢转变成白发回来。
“你不觉得她不想看到你我......呃啊......”不等小黑说完,小白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在她腰间拧了半圈。腰间剧痛身体一软,反被小白给拽起按倒在黑色的曼陀罗花丛中。
攻守易形,但不同小黑的是,小白讨厌开玩笑,喜欢动真格。此刻她头发恢复如雪就是明证。
“好疼,好疼......你是要掐死我?”小黑缩缩脖子,她很想硬气的说服小白,但是显然低估小白的意志,也高估了自己对疼痛的忍耐力。
“没有她,就没有你我,你想背叛,那我就要掐死你。”小白说出这话的时候,还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稚气,看起来单纯就像小姑娘张牙舞爪的吓唬,如果她的双手此刻不掐在小黑的脖颈上......就更像了。
“......”小黑狠狠咬着嘴唇,表情恨恨看着那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家伙,她很想丢给小白一个愤怒的眼神,但是不知道是腰上的疼痛过甚,或是心里实在委屈,嘴巴还没不屑的撇过去,泪水差点先从眼眶里淌出来了,她头使劲一扭,“掐死我吧,掐死我好了,你要做女菩萨,想要把我当心魔给降了,都由了你,都服了你。”
话虽如此,可见她攥紧的拳头,紧咬的牙关,愤红的脸庞,且不说心服口服,连表面装服都做不到。
但小白可不惯着她,她一只手用力掰开小黑的手掌,让两个人的手重新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头给扭过来。不仅如此,小白还比葫芦画瓢,俯下身子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脸蛋。
“听我的好不好?小白舍不得掐死小黑,小黑也舍不得冷淡小白,但是那个她可比你要任性的多,也比我要理性的多。背叛她,一定会吃大苦头,这是我不想看到的。”小白的话很关切,但是眼神却格外迷离,看样子不像理性的样子。
“背叛,什么背叛!疯子!小白你魔怔了!你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你根本就不明白!”小黑憋着泪水,倔强盯着小白的眼睛,在她说完话后,分明察觉到了小白眼神闪过的一丝迷茫和疑惑,随即小黑彻底触及反弹,她以牙还牙,趁着小白被她骂发愣的一刻,一拳凿到女孩肚子上,拳头很重,小白却好似没感觉一般,不为所动。
“我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小白的脸一会潮红、一会铁青,她冷静的指了指自己太阳穴上绷紧的青筋,能猜到到她此刻正在经历难以想象的头痛欲裂。
“有够突然的......你又没有吃药,对不对?”小黑皱眉,甚至差点气笑,也顾不上跟她扯背叛不背叛的事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白努力摇摇头,“我明白......不是,不是,不对,我吃过药了,我好......好的得很。”
“死鸭子嘴硬!”
“我不是死鸭子。”
“行,看好了死妮子。”此时被按在地上的小黑趁着霸道小白的状态极其差劲,翻身农奴把歌唱,也是暂时掌握了主导权。
小白脑子乱乱的,愣着坐在小黑的腰上。
“嘿呀!”小黑弓起身,一用力抱起犯病的痴傻小白,把她稳稳的放在地上,坐在她面前,活泼的伸出手指,“来,小白傻蛋,告诉本小姐,这是几根手指?”
蔫坏的家伙朝着小白的脸伸出小拇指。
小白按着太阳穴,也不知道是因为头痛难忍的缘由,还是被这混蛋嚷嚷的够呛,朝她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两......两根。”
小黑瞳孔放大,担忧之余竟还有点窃喜,“嘻嘻,真傻了?一二都分不清的。”
“除了你的小拇指,还有我打心眼里面给你比中指呢。”两个家伙似乎是共轭幼稚,小白嘴上说着,手上抬起小拇指勾中小黑的指头。
“所以我是冤枉你了?你就是傻了嘛。状态不对还敢惹我,不怕姐姐我做掉你呀?”小黑现在就只是特别想把小白弄哭,其余别的什么都抛之脑后。
“拉过勾了,我们现在就过去,不准反悔。”小白强迫着和小黑拉了勾勾,而后实在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小黑怀里大喘气。
“胡搅蛮缠不是我的专利吗?还说自己不是傻了,头疼还敢招惹我?再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小黑玩味下流的摸着小白的大腿,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头发,颇有采花大盗趁人之危欺负良家妇女的意味。
“小黑......呼呼......疼,头痛。”小白意识不清醒,把小黑的嘲笑当成了耳旁过风,对她的轻薄无礼也没法在意,只是轻轻的用头撞击小黑的胸脯,以示抗议与不满,小白的头发也缓缓在黑白之间来回转换。
“好了好了,黑老大就勉为其难帮帮白宝宝咯。”调戏完,小黑也不再作妖,撅起小嘴唇毫不犹豫吻在小白的额头上,手里更是用尽温柔的巧劲抚顺她的头发。
“不难受了,小白,不难受了,”小黑看到小白难受的皱眉头,就朝她的眉毛温柔的亲一口,这样像是自欺欺人的哄小孩,却非常之奏效,很快,小白的眉头就舒展了下来,嘴里的阵阵低吟也迅速停止。
小黑唇分身离,小白的头发也恢复变黑,眼眸睁开,像是清澈小潭,不加一丝阴霾。
“我们走。”小白猛然站立,她刹那恢复正常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拽起小黑的手要往那个地方走。
当然,这也就代表小黑自动失去了老大体验卡。
“拜托......”小黑这次没有推三阻四,但满脸不情愿依旧不变。
“我知道,很感谢你。”小白无视不停把玩自己小手的贱女孩。
“那是!”小黑洋洋得意。
“但是你耍流氓,你得给我道歉,不是吗?”小白按住小黑蠢蠢欲动的小手,模样极其怜人,语气近乎撒娇。
“嗯......那这是最后一次了奥。”小黑闷闷的咬下嘴唇,她可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小白要是再得寸进尺,那她可就......
“不行。”没等小黑想完,小白的头就摇的赛似拨浪鼓一般。“如果这次不行,那就找下次机会......”
“你还是没疯够!”小黑真想掐死这执拗到极点的木头,可看到对面女孩依旧如此执着,她也不得不服输。
“小白......你太在乎故事的结局了......”
话毕,小黑主动拽紧小白的手,如她愿般朝前走。
“这不对吗?她创造了我们,给我们最高程度的自由——拥有一切的自由,可这一切,不是我们能坦然自若接受的,需要还的。”小白给出了答案。
“同时也失去了最低程度的自由——选择自己的自由。自己给自己的东西又为何不能理所应当的接受呢?”小黑明显有一套自己的世界观和方法论。
“只想索取,顾忌所失,你真是小白眼狼。”小白拉着她绕过荆棘丛。
“坏尼姑是这样的,辩不过经,就人身攻击。”小黑踢开一块差点绊倒小白的石子。
“不许骂我坏,也不许说我是尼姑。”小白跳过水坑,扯来想要踩水坑的小黑。
“就骂就骂,坏小白,坏尼姑。”小黑边吐舌头骂人,边怕泥点溅到她的白裙子上,小心翼翼的提起裙边......
小白性格对外清冷无情,可在小黑的唠叨下不免也活泼起来;小黑本质唯恐天下不乱,但在小白的管束中却也老实乖巧了许多。
两人磕磕绊绊,谁都不服谁,而就是这对长相一模一样的特殊存在,偏偏谁也离不开谁,谁也不想承认自己很在意对方。
不知道两个女孩手牵手跑了多久,一直到座幽静的别墅大门面前才停下来,两人仰着小脑袋,看着存在这个宛如奇特梦境里的房子。
“疯了疯了!还真出现了,疯了疯了!这咋个整啊?小白,嗯......呜呜,这......”小黑此刻的表现显然是出现了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她张大嘴巴,无意识的朝后挪了几步,甚至如果不是小白死死拽着其胳膊,她可能转身就跑掉了。
“云......”小白眉间笑意难掩,念着院墙上歪歪扭扭写的粉笔字,整个人的状态似乎又有些不对劲,如果不是看她的头发依旧乌黑,眼神依然清明,小黑指定得苦恼的抓耳挠腮,落荒而逃。
小白的手搭到了门把手上,同时也把小黑畏畏缩缩的手掌放在上面。“算了,死就死吧!”
用力一推,大门应声打开,院子里大雾朦胧......
隐约可见,一个中年男人离两个女孩最近,他站在一丛三色堇旁,眼神冷漠至极,浑身透露着生人勿扰的警示,可两个丫头并不畏惧,她们在这个男人眼神中感受到的,更多是忧郁的气息,这种气息仿佛与她们两个心心相印,令空气都异常难过。
小黑欲言又止,话憋到嘴边。小白则立刻竖起指头放在嘴边,并捂住她的嘴,“嘘~”
那男人看到这副有趣的画面,不禁伸出背在身后的两只手,两个女孩一时没反应过来,看见男人的手伸向她们,两颗小脑袋不免下意识一缩。
“呼......”温柔的手掌轻轻放在了两人头顶,男人的手很大,将两个女孩捋的很舒服。
两人也从微微的胆怯拘谨转为陶醉般的享受依赖。
而后男人在两个女孩之间蹲下,一左一右拉起她们的小手,并主动靠过去用硬硬的胡茬扎着两个女孩的小脸蛋。
“嘿嘿......”小黑不由得低声笑笑。
“咿呀。”小白睁大眼睛喃喃。
片刻,他同时拍拍两人的后背,张嘴想说什么,但可惜的是,这院子仿佛有某种禁忌,男人刚张开嘴,就不由的噤住了声。
他让两人拉好手,示意往院中走,女孩们相顾点头。
看着两个娇娃美好的背影,男人回过头满眼歉意看向底下的三色堇。花开的很好,他原来并不很在意这些东西......
不过几步,一名手持小提琴的男孩正在反复试音,同样,他似乎也被这种规则限制,即使优雅的挥杆拉弦,却没有任何的音乐传出。
面对这个男孩,两个女孩就显得没那么客气了,小黑跳起来夺过演奏正起劲的小提琴,小白则是坦然地站在他的面前。不同于那个忧郁的男人,这男孩先是亲了一下小黑的眼角,放任她折腾自己的乐器,然后激动的抱起面前的小白,似乎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良久良久,他才不舍的松手,重新从小黑手上接过被折腾几乎坏掉的小提琴,但他不甚在意,能给两个女娃娃提供一丝一毫的情绪价值,就是他获得快乐的最好来源。
依依不舍的目送两人离开,无声的音乐再次重新响起......
终于,两人走到了该来的地方。
面前的石阶上坐着一个女孩,女孩背对着她们。她的后面则是一座藤蔓包裹的花床。透过缝隙,里面隐隐约约躺着一个人,一个未见即倾城的女人。
“你们怎么来了?外面没有意思吗?”台阶上的女孩听到动静,回过头惊讶的说。
小白小黑谁都没有回答,她们并不好奇,为什么这个女孩能随心所欲的说话。就像那个女孩也不好奇,为什么她拥有和小黑小白完全一样的脸庞。
“我找了你很久了,云......”小白捏紧拳头,难掩紧张。
“我没玩够,能来这里更多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但是,既然来了......”小黑小心的看了眼藤蔓后面的花床。
“......找我?”那个女孩疑惑的挠挠头,他看着小黑和小白欲朝她这里走来,更准确的是朝她后面的花床走去。
“逃跑吧,就是现在。”
那个“云”女孩朝两人邪魅的一笑,她的头发宛如一条条毒蛇一般摇摆,院子里的雾气几乎化为实质,令人无法呼吸。
像是花瓣化泥,像是琴弦骤断,两个女孩一阵天旋地转,跪倒在地上,似乎意识与灵魂均要被湮灭。
电光火石间,台阶旁乍现一道身影,只见他轻叹一声,跑到两人面前张开了双手......
阵阵狼藉过后,轰然一声,院子的大门再次关上。不知多远的白昙花丛和曼陀罗丛中,小白和小黑吃力的爬起......
石阶上,女孩无视了那道被摧残至极的身影。她回过头,充满希望的看着那座花床,嘴里玩味的说了句话。
院子里不合时宜的刮来一阵风。
银铃声呼呼作响。
“大家最好奇的是,我是不是一个精神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