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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苏黎感觉到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温润的触感通过唇瓣传递至全身。
他微微睁开眼睛，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他看见了学姐的眼睛，看见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氧气的注让苏黎他的头脑逐渐变得清晰，眼前的世界也不再是黑暗一片，他能感觉到学姐的唇瓣温度，是一种令人心安的温度。
“学姐。”苏黎在心中轻轻喊了一声。
苏乔恩见苏黎恢复意识，伸出手指往上指了指，快速向上游去，苏黎紧跟在她的身后，好一阵后，两人浮到水面上，苏乔恩又指了指那相隔甚远的岸边，苏黎点点头，开始向岸边游去。
苏黎用手臂不断交替划水，这时候他也没了什么力气。
得亏成为非凡者，不然一个普通人怎么可以游这么久，早就没有力气，被暗流卷入江下。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两艘快艇拨开水面朝着两人驶来。
苏黎这时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这次真的是丢死人，明明是跳下来找学姐，结果让学姐给救了。
如果再重来一次，还会毫不犹豫的跳下来吗，会，因为那柔柔的，润润的触感实在是太舒服了，苏黎坐在快艇上抱着前面的男救生员这样想着。
等上岸后，平沧区后勤部的医务人员给他们披上毛巾，用各种仪器检查着两人的身体。
沈琼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达的廖文清走到两人面前。
“组长，还是让他们跑了。”
苏黎有些懊恼，毕竟今天是他值班，竟然让人家在眼皮底下将尸体偷走了。
廖文清看向后勤部的医务人员：“他们两个怎么样？”
“女孩没什么大碍，小伙子肋骨断了一根，左臂有着轻微的骨裂，整体问题也不是很大。”
听闻两人没什么大事，廖文清松了一口气，表情紧接着变得严肃：“你看看你俩，说你们什么好，一个个这么不省心，苏黎是新人，这么莽撞就算了，乔恩你们时候也变得这么莽撞的。”
“我和学姐只是想抢回李建的尸体，他的尸体一定是有什么问题，不然他们不会如此费力来偷一具尸体。”
“那前提是你们得保证自身的安全，你们两个自身都出事了，怎么抓？乔恩，你进入水中后发生了什么情况？”
苏乔恩拢了下毛巾：“我进入水中后，小丑和李健的尸体瞬间就消失不见了。我找寻了一阵，然后就看见.....”她翻了一个白眼后，盯着苏黎。
苏黎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紧接着他想起来一件事情，看向廖文清：“组长，这次追击我发现一些事情······”他将那晚王允三人的爆炸与这次小丑的爆炸说了出来。
廖文清也浏览过那则帖子，经苏黎这么一说，瞬间就想到了：“是致远市被接地气摧毁的狂厄蔷薇据点所留下来的余孽。”
“很大的概率是他们，这制造人体炸弹的手法和我当晚见到的人使用的手法一样，当时那人只是用手触碰了我几个舍友一下，他们就变成了人体炸弹，当场在我面前炸开。
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他们报仇，亲手杀了那家伙。”苏黎不由自主的攥紧拳头。
“控制好你的情绪。”苏乔恩手直接搭在苏黎手背上，用心理学家基本特质：抚慰，安抚着苏黎那颗躁动的心。
“谢谢学姐。”苏黎看着学姐迟迟没有移走的玉手，眼底浮出些许温柔。
“我会向上级打报告，看看能不能从接地气小组那边获取到有关信息。”
这时候，五个穿着便服的人走过来，为首的一人是名极其精壮的男人，身材真的是能配上“猛男”这一称号：“老廖，你这两个队员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感谢项组长的鼎力相助”。
“这叫什么话，大家同属黑色长城，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更何况是你老廖。”
“乔恩，苏黎，给你俩介绍一下，这位是平沧区特殊行动部组长项楚。”
“哦.....我已经派无人机，船艇以及精通水性的人在下面进行寻找，目前一点儿线索没有。我就奇了怪了，明明跳进了江里，怎么就找不到呢？你说他们是不是能在水下隐藏的异物？”
“不会的，这两个小丑明显是傀儡，应该是被幕后之人通过什么手段控制了，不可能给他们留有异物。而且幕后之人都能制作人体炸弹，想要在水中逃掉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苏...苏.....苏黎是吧，你对幕后的人似乎很了解？“
“项组长，我这只是猜测。”
“有猜测也行，省的我们摸黑，说说你的建议？”
“我估摸着我们就算在这里找到天明都找不到，在这里只是浪费时间。
我们园区摄像头应该拍下了两个小丑的照片，我们先通过这两张在照片确认身份
然后暗中通过各种方式看他们这一个星期去过哪儿，和那些人有过交流，最后确认他们出现的地方，见的最后一个人。
兴许这样做能锁定一片区域，就算无法锁定，也应该能得到些信息，不至于像现在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有什么发现吗？”苏乔恩端着一杯咖啡递给苏黎。
“还没，那两个小丑的身份查到了？”
“一个叫李偌琛，现在化名李想，原本是致远市的一名销售人员，六年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杂技小丑的源种，因为总是用‘欢笑’影响客户情绪，让客户疯狂购买他推销的产品。
致远市的特殊行动部就盯上了他，由于他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只是将他的非法所得没收并进行罚款，签了一张被监管协议。
后来他在致远市观测者眼皮下消失了四年，消失的这四年，查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再出来后就化名成李想，安稳的干着一份销售工作。”
“另一个呢？”
“还在查。”
“我观看了这两星期有关李建的监控，他就是一个看起来规规矩矩，按部就班的上班族，只是刚失了业，所以一直在找工作，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陈哥不是去走访了吗？回来了没？”
“还没。”
“学姐，能不能麻烦你让秋尘哥那边再给我搬来三台块显示屏，然后把李想目前在青港市住的地方还有他公司附近的所有公共监控视频拷贝一份，分别在这三块显示屏上播放，我就不信，还真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