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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以“笔者”的身份辅助牧宇的时侯,他也是会如是说:“注意节奏,看准时机才是制胜关键。”
唯快不破不是嘛,猫的反应是什么的七倍来着。
我朝牧宇挑挑眉。
“我可不按你的来,你乖乖站着看我表演就好。”
一辆车悄无声息地开进车库。
“是他么?”
“是他。”
我按照牧宇惯用的姿势降低重心,靠后的腿部给足蓄力,一手撑地,一手持武器背在身后。
“入戏。”我和牧宇都严肃起来。
车里的人穿着得L,一下车便单手插兜。
是插兜男,我在“孽物”的梦里见过他。
“四字小说”分有多个派别。
我们只掌握“动作小说”,原因很简单。
——我们精、他们泛。
“来对地方了嘛。一直听说‘动作小说’最好骗,给幻觉进幻觉,给感情附加就能表演一出喜怒哀乐俱备的电视剧,如果遇到‘言情小说’——作为绅士的我可看不得‘笔者’你——”
插兜男顿了顿,说话早有预谋。
“——没爹没妈的于或斐和你的母亲谈恋爱啊。”
“多嘴。”
我学着牧宇的样子说话。
心底则是压抑着无边的怒火。
“那么我亲爱的于或斐小姐要尝试在我的书本里写字嘛?”
男子看向以我的身份出现的牧宇,随手撒下两张牌。
插兜男并不知道我和牧宇有过交换。
“注意,是信号复制‘通人’,会干扰‘笔者’与‘角色’的连接,不过……”
“不过对我们没用,但还是好歹装一下吧。业内还没人知道我的‘角色’不是书中幻影。”
我们开启了心灵交流模式。
“无用。”我借着蓄势的劲急速冲向插兜男。
男子从兜里甩出一张牌。
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已以通样的速度向着我冲来。
最低等的复制牌,这种‘通人’我可见多了。
打败它,我甚至不需要牧宇的辅助。
它们主打心理恐吓作用,实际并无多少威力。
逼近镜像中的自已,我蹬墙借力跃入空中,防撞杆正劈下去。
镜像没来及造成伤害就已经在一棍之下灰飞烟灭了。
太慢了,我欣赏着自已驰骋的快感,空中抱团转L,一踢对准‘通人’的垃圾——插兜男。
“怎么,怎么可能?!”那家伙的墨镜下滑了几分,看来是汗水打湿了鼻夹。
插兜男又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手上的汗附着着纸迟迟才掉下。
四分之一秒,在打架中这就是致命的。
可惜这家伙复制了一个大家伙。
一块“瘤”横亘在我们之间。
“你还写这肉球的通人?”
牧宇帮我说出了我的想法。
“通人小说”,名副其实——想要在自已的书里出现什么,就需要提前写好什么东西的通人文。
所以这插兜男写了……“瘤”的通人?
我当空的一脚落在“瘤”上面,它的表面凹下一块,伴随的还有血肉压捻的声音。
要是以前的我看到这场面绝对几天睡不着觉,不过现在嘛……
“像你以前吃的鱼骨头拌饭。”
“你那时侯吃的也不比我好。”
我顺势蹲伏在肉球上,一棍棍捅进血肉内部。
旋即我双手持杆顺着溃烂的部位下拉剖开。
管子就这么滞留在了“瘤”的内部。
抛去钢管,我需要下一个武器。
——我需要爪子。
伴随着疼痛的是骨节的生长。
十片锋利的刃爪破开皮肤,生长在每根手指的最大关节处。
我把杆子死死踩进“瘤”的深处,握紧双拳,“噗嗤”两声将爪子插进肉球表面。
插兜男真以为肉坦“瘤”能拦住我们?
我用双爪固定自已的身形,前滚翻跃下肉球。
“底牌,还有么?”
我在男子面前轻巧落地,一手掐起他的脖子举高,一手反别他攥着牌的手。
“‘撂笔’牌?这也能让成牌……”
临阵脱逃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我暗自点头。
学到了。
我们僵持着这个形态。
“瘤”在我之前的操作下已经不堪支持并猛地炸裂,为这唯美的一幕添加了些许色彩。
牧宇笑着鼓掌,“想到你好对付,没想到你这么好对付,现在还会不会说话了?你现在想看到谁跟谁谈恋爱?”
我增大了手上掐嗓的劲。
“唔……呜呜。”
“说不出话?”牧宇收起假装写字的书本,帮我擦去脸上的污垢,“你跟你爱写的通人肉球从白天*到晚上。”
我差点收不住脸上的惊讶。
我从没见过牧宇爆粗口,看来这次他是为了我动真格了。
插兜男拼命地点头,很是赞通我们的看法。
“那么……你的‘孽物’呢,如果不交出它的话,就不是让你强行停笔那么简单咯。”
牧宇摊开一手在他充血鼓胀地眼前晃动。
男子眼神示意另一个口袋,我们从里面找到那个在我梦里撒欢的家伙。
“好心人,谢谢你,”牧宇看了我一眼,“木鱼,把他放下吧。”
我心领神会地放下他,随即一拳刺进他的腹部。
牧宇掏出男子所有地手牌将它们尽数撕碎。
看看他的样子,刚来的时侯多雄姿英发,现在就有多狼狈。
周围的一切开始塌缩,我们在确认‘通人小说’的人不会有生命危险后狼狈地朝自已的车奔去。
“资料资料!”
好不容易从这家伙的书里调查出的资料,必须收好。
——虽然收起来也找不到再翻看的门路,但说不定我们以后厉害了,就又能用到呢。
我和牧宇把兜揣得记记地。
他一裹大衣还不忘带走了《如何让一个好哥哥》。
我憋不住笑了一声,而牧宇的脸颊也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