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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见她不说话,祁骁轻轻颠了她一下。
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郁知吟的耳朵痒痒的,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更可怕的是,某处似乎真起了变化……
她深吸一口气,没想到祁骁喝醉了居然都这么难应付,还得智取为上。
她假意答应:“好吧,但是只能睡素觉!”
压迫感骤然消散,祁骁似乎一瞬间又回到了刚才那个乖乖的状态,他点了点头。
郁知吟爬到床的另一侧,醉鬼肯定比她先睡着!等他睡着她再偷偷溜走!
不知过去了多久,郁知吟只能通过音响放了三首音乐来判断大约十分钟后,她感觉祁骁似乎睡着了。
“祁骁?”她轻轻叫了一声,对方没反应。
NICE!
她缓缓拎起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正要放回去的时候,便听到祁骁低沉中带着一丝疲倦的声音盘旋在上空。
“阿吟,我这么喜欢你,为什么你总想着逃呢?”
啊?郁知吟还没来得及反应要说什么,便感到一阵晕眩,接着身上一沉,祁骁两腿跨坐到她身侧,虽呈跪姿,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郁知吟向后缩了缩:“你干嘛?”
她现在是真的有点害怕了,祁骁清醒的时候至少还能和他沟通两句。
现在他醉了,她毫无经验,就像把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和一头饥肠辘辘的野兽关进同一个笼子,她怎么做才能保证不被吃啊?!
祁骁笑了,这个貌似纯洁无瑕的笑容,比他直接发火更让她毛骨悚然。
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另一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皮带。
“是不是把你绑起来才会听话?关起来才不会离开我?”
“祁骁!”郁知吟又惊又惧,“你冷静一点!我是郁知吟!”
祁骁眯了眯眼睛,她不会觉得说出自己的名字,他就会冷静吧?
她的名字对他来说是春|药还差不多。
皮带从腰间抽出后,他倾身将她的手一圈一圈绑住:“轮到你了。”
“祁骁!我不喜欢被绑着!你快放开我!”郁知吟不是轻易露怯的人,她不依不饶道,“你喝醉了我照顾你这么久,你就这么报答我?”
“谢谢阿吟。”他低头亲了亲郁知吟的唇角,“阿吟不喜欢的事我就不做了,那我不喜欢的事,阿吟可以不做么?”
“你不喜欢什么事啊?”
“我不喜欢你澄清我们的关系,我不喜欢你提离婚,我不喜欢你对别的男人笑,我不喜欢观众磕你和别人的糖,我不喜欢你不需要我。”
他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低的气声在她耳边呓语:“好阿吟,能做到么?”
郁知吟哑口无言,光第一条她就做不到……
她的沉默似乎刺痛了祁骁,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凉薄的笑容:“你做不到,那我也做不到。”
祁骁挺直脊背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衣服,激烈的动作下,公狗腰更显野欲。
他低头去解开郁知吟的衣服,动作倒是很虔诚,像是拆一件很珍贵的礼物。
“抱歉,没耐心培养感情了,先生米煮成熟饭吧。”
就像要把好吃的菜留在最后一样,祁骁并没有直接去吻她的嘴唇,而是从她白皙的颈子开始。
星星点点,来势汹汹,郁知吟退无可退,只好软着声音道:“好疼啊,骁哥,皮带勒得手好疼。”
祁骁果然停住动作,似乎在考虑她言语中的真假。
她再接再厉,声音娇得一池春水都乱了:“骁哥,勒得手腕都红了,我好疼啊。”
他捧起她的手放在唇下吹了吹,对上她水波潋滟的眸子,最终还是没抵抗住,心软给她把手上的皮带解开了。
郁知吟双手刚恢复自由,便对着祁骁直接抡一拳头,他不胜防当即晕倒在床上。
她连忙把自己的衣服扣好,逃也似的离开了。
回到楼上,郁知吟看着镜子里一脸潮红的自己,痛骂祁骁,她手腕是红的,脖子是红的,嘴巴也是红的。
以为他喝醉了是单纯无害的小绵羊,结果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都说酒后才是最真实的一面,祁骁居然要关她绑她?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与原书相比,这不过是他的冰山一角。
郁知吟更坚定了要远离他的想法,不过他喝断片后估计没有这段记忆,她还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次日。
祁骁缓缓从床上醒来,宿醉过后最大的感受就是头疼,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脸疼。
他拿起手表看了看,竟然已经中午十一点了。邮箱里塞满需要他审批的邮件。
他捏了捏眉心,十几年来的生物钟非常准时,雷打不动早晨六点醒来,锻炼一小时,结婚后多一项,七点钟把阿吟拎起来吃早饭。
习惯是很难改变的,怎么这次一觉睡到了中午?
他试着回想昨天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