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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死了，你可以离开了。”
曦客对着小女孩儿说。
“嗯～”小女孩摇摇头，继续拉着裤子，跟着他。
走了一段距离，见她不肯走，曦客问她，“叫什么啊？”
小女孩犹豫了会儿，说：“小灵儿，小灵儿九岁啦。”
“小灵儿，嗯——没姓嘛？无所谓了，我叫曦客，你可以叫我先生。”
“先生，那就是老师，姐姐说老师是善良的，有智傀，是不坏的。”
小灵儿看起来很高兴，脸上一扫之前恐惧，但现在还是有些局促。
一听到“姐姐”两字，曦客冒了点灵光，“你姐姐在哪儿？我把你送回去吧，毕竟我这么好——嗯，难得。”
女孩听到将自己送回去，她就忍不住颤抖，抱着大腿，泪珠从眼底流出，恳求说：“能不能……呜不要把灵儿送回去，求求先生你啦，灵儿不能回去，姐姐好不容易把灵儿送出来……呜呜让灵儿去找老师，老师会救我们的。”
曦客听到哭声，低下头注视小灵儿，在他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张像是有两颗丸子的胖脸，个子到他腰，短头发乱糟糟的。
他没眼，看不到世界色泽。
小灵儿穿了件大衣，可边角像是老鼠啃的，起起伏伏破破烂烂，白色的衣服上面还有很多泥渍，也不再发白。
“好啦，我不让你走，你只要告诉我你姐姐在哪儿，你要找的老师是谁就好了。”
“我不知道，灵儿儿就一直跑一直跑……”
“那你怎么到这儿的？”
“一直跑——”
“从哪儿来？”
“一直跑的。”
“哈？”曦客停下脚步，不信的朝下注视灵儿。
“嗯”她握着小手，两颗团子似，眼睁睁的大大的，虽然曦客看不到。但能感受到她的诚实，“一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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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好笨啊，姐姐说老师是很从亏的……”灵儿低下头，撅起嘴，眼瞳往右上角移动，满脸鄙夷。
“为什么这么笨啊，灵儿一直在说一直跑，可是老师没有听到诶。哎。”
“不，你想说‘聪慧’吧。而且先生是我称号，我不是老师欸。”
曦客第一次被小女孩数落，脸上挂不住面子，想解释也不知从哪儿说起。
一连几问，确定小灵儿什么也不知道，不仅不知道，还懵懂的像个小孩子。
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带她回去。
回到据点，看见大门上面的几个大字“蒙多指挥部”，却见客远早早的等在那里。
在身边是位高挑热情，穿着短裤短袖的阳光女生，一头黄色卷发，双手抱胸。
她就是乌托联盟共和国五大首领，天龙首领，革命军领袖——羲和！！！
他没有多虑，牵着灵儿来到客远的面前。
客远抬起手至胸前，面对曦客，向他介绍，满是喜悦地说：“先生，这是我们革命军领袖，羲和首领。”
接着又看向自家首领，介绍道。
“首领这是我之前的说过的恩人曦客先生。”
羲和伸出手，曦客握着半手，互道你好。
客远从来不认为他们的场合会陷入冷局、尴尬，反而希望首领不要……
思绪戛然而止。
羲和笑说：“嘿先生，你为什么要捂着眼睛啊，那你是如何看清方向呢？”
眼边注意到害羞的小灵儿。
“这是你女儿嘛，好可爱啊，肉嘟嘟的，真好看啊。叫啥名字啊小妹妹？”